想看到他的脸,而且她洗了澡没有化妆也不愿在前置摄像头见到自己,便挂断了回拨语音,李奉冠接起来,“你好。”
南解意一点也不想他好,但她不敢再骂他,李奉冠是那种很讨厌无效沟通的人,他们已经离婚了,离婚时说好的一刀两断,他放弃抚养权就各不相欠,是南解意主动表态,让他永远别再出现在自己面前,更千万别打着什么抱歉、赎罪的幌子来纠缠。当时李奉冠答应了,他这个人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既然是两不相欠,那他已无必要再安抚她的情绪,这对他来说是浪费时间,她再发火他只会直接切断通话,去和她父母沟通。
她深吸口气,面容有些扭曲,更庆幸没开视频,“你在哪里,回家探望过二老吗?”
李奉冠语气有些诧异,但仍是回答道,“还没有,刚开完会,之后回家休假,有事吗?”
那看来二老还没告诉他执吾病情的新进展,毕竟是违逆他的意愿,估计也心虚,和小孩似的逃避着。南解意冷笑了声,“那你知道他们给执吾找配型找甜甜头上了吗?”
李奉冠顿了下,看来他的确没想到这点,他冷漠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一丝摇晃,“你答应了?”
“没,但他们去和我爸妈说了,走他们关系拿了甜甜的血样。”南解意止不住说,“你怎么觉得我会答应,你怎么觉得我不答应这件事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