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吧出来，快步走向他，照常拉着他坐进车里，还是甜蜜挽着他手臂，头靠在他肩膀，他看眼前面开车的李新，将今天事情给红莺讲了一遍。
红莺听完，坐直身体，玉手放开张哲涵手臂，道:“你是怀疑我？”
“当然没有，我是想让你想想，除了你还有谁进过我的办公室。”张哲涵闻言，讨好的搂住红莺香肩，道。
“没有，就我一个人，你的办公室你说过的，除了万沧凛，没有人可以单独呆在里面的，我那几天是特殊情况，一个人在里面呆了几天，其他人照样没人靠近啊。”
“这就奇怪了。”
“不对，还有一个。”红莺想起来既然没人靠近，那那天给他们打扫卫生的是谁，她想起来，问道。
“谁？”
“打扫卫生的保洁员，我还记得我在公司那几天，她每天都过来打扫卫生。”
“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
“唉，我觉得记得也没用，她肯定易容了。”红莺脑海里有那个人的容貌，可她觉得能让她看见样貌，就是不怕她看的意思，记住也没用，她叹口气，道。
“你说的有道理。”张哲涵深邃双眸一冷，清新俊逸的脸上都是严肃表情，道。
“样貌没用，声音和身段我记得，就算她声音也是假的，我就不信她还会缩骨功。”
“这件事我得给董事会一个交代，找不到人，是个麻烦。”
“那这个投标书是泄给哪个公司了？”红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仔细考虑会儿，道。
“程氏集团。”
“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