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便抱着小孩睡到了床上。
一夜好眠。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小孩醒过来便揉着眼急得要哭,满头细软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撅着小嘴坐在床上对着男人喊:“都怪你呀!都知道今天节目要开始拍,还弄得那么狠!”
下面的小穴一动就酸酸疼疼的,可怎么去参加节目呀?
赤裸着上身倚靠在床头的男人拨了拨手里的佛珠,将软甜成棉花糖的白皙少年搂到了自己怀里,拍了拍紧致的小屁股,笑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爷的一句话,明天,后天,姜姜什么时候想拍了,便什么时候拍。”
江姜听完却是难得给了他一个白眼,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郁郁,小声嘟嘟着什么,动作毫不含糊,赶紧给自己找衣服。
在床上找了一圈,却没看见自己的衣服,他又趴到了男人怀里,小手按上那张美人面,娇里娇气道:“姜姜的衣服呐?”
虞容文挥手将那双作乱的小手按在了自己胸膛上,附身,张开嘴咬了咬小孩精致的小鼻头,叹:“难道上辈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