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一个清冷又可靠的身影,软软地抽噎,低泣:“爸爸……爸爸快来……”
刘瑾意抱着江姜的手臂一僵,嘴角扯开一个弧度,道:“乖姜姜,爸爸就在外面等你呢。”
他将怀中糯米团子一样软糯的少年从床上抱起,又笑:“可是这间屋子的墙壁上都被哥哥安了隔音板,姜姜发出什么声音,爸爸都听不到呀。这可怎么办呢?”
刘瑾意好像真的为这个问题而烦恼,他垂着头吻上少年被汗水浸湿的额头,语气轻飘飘的:“怎么办呢?”
江姜哭的厉害,他被男人按在了木马上。粗长的假阳具正对着那充血的穴口,淫靡的黏液从湿哒哒的穴里涌出,落在又黑又粗的性器上,刘瑾意被这副画面刺激得头脑充血,他扶着江姜的白细小腰,不顾男孩的挣扎往下按。
吐着淫水的小穴被巨大的龟头撑开了一个口,可是那淫秽的物件实在是太大了,江姜只含住了半个龟头便哭的撕心裂肺,双腿因为撕裂的疼痛而微微发颤,看得刘瑾意软了心肠,再舍不得让这娇滴滴的小美人疼成这样。
“呜……呜……呜……统统,统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