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就了半天,反而僵持不下,大家又都在看他们,倒更尴尬了,这才说了声“谢谢”,拿了巧克力走人。
何莱在一边早就憋不住了,一进校门就笑得前仰后合:“林绛,其实他长得也不赖,和至上励合小5一样,都是可爱挂的。”
林绛把两颗巧克力都塞给何莱,干笑了两声:“呵呵。”
“当然了,要比起来还是你家沈宴好看。”何莱笑。
林绛白眼甩过去:“沈宴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弟弟。”
何莱撇嘴:“且,我就不信他也拿你当亲姐姐。”
林绛双手一摊:“别说,我还真问过好几次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他怎么说的?”
“沈班长当然说自己只爱学习了,甚至对我的问题非常不屑。”
何莱叹了口气,一副扫兴的样子,又说“青梅竹马看来也不都是佳话”云云,和林绛挽着手,一路聊着天回教室去了。
晚自习的时候是英语老师值班,她抽了第一节课晚自习加课下十分钟小考,班里一片哀嚎。结果更丧心病狂的事情还在后面,英语老师居然只用了一节课,就把两个班一百多份试卷改完了。
第三节晚自习一上课,她就拿着试卷坐在讲台上,一个个叫名字,下面的同学跟受惊的兔子似的,大气也不敢出,恐怕考不好被抓典型。
林绛也不例外,她在下面做着电磁场中的单杠运动,耳朵却竖起来听动静,偏偏班里一大半的人都上去了,英语老师还是没叫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