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的话。
但白贞知道一切不会那么快结束。
代替弟弟,他将身体前倾,凑近衣柜门的缝隙,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场景……
万事万物都以向死而生的方式存在。
从诞生的那刻起,死亡的阴影便如影随形。
与母亲大吵一架后,父亲震怒之下,夺门而出。父亲离开后,歇斯底里的母亲跪坐在地,掩面痛哭。
无数次,他透过衣柜,看到这样的场景。次数一多,连他都已经已经感到麻木。
直到有一天,在父亲离开的空档,有醉汉闯进家里,强/暴了他的母亲。
那个人手里拿着刀。母亲不从,他就拿着刀在她脸上狠狠一划。鲜红的血顺着母亲的脸流了下来。但是,任母亲再怎么喊叫,始终没有人来看个究竟。
像他一样,邻居们对于隔壁传来的争吵与尖叫已经麻木。她叫得再响亮,在别人看来,也不过是隔壁的夫妻再次开始争吵罢了。
母亲就这样被按在衣柜边,无助而惊恐地,被醉汉玷污了。
他至今依然记得,那个人咧开嘴、露出满口烟黄大牙的模样。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周围的空间都逐渐被令人作呕的酒臭塞满。
她起初并没有反抗。
因为试过了,知道反抗也没有用,所以她屈辱地趴在衣柜门上,任由那人扯下她的裤子,肆意凌/辱。
可是,当她透过越撞越开的衣柜门缝,与惊恐无措的他对上眼后,她的表情突然一变。
不要出声。
乖孩子,不要出声……
将脸靠近衣柜,反复朝白贞做着这样的口型,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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