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前几个月的裴聿禾和现在判若两人,听不进别人说话,就是郑昊每天陪着他,想喝酒,OK,他陪着,但是只要一过量,郑昊立即收走所有的酒,把他弄去睡觉。吃饭也是郑昊强制他,明天换着不同花样,让裴聿禾吃饭就跟哄幼儿园小孩儿似的,总得用妈妈威胁他。最艰难的那个时候,郑昊全程陪在裴聿禾身边,再加上从小到大的情义,郑昊无论怎么作,只要是不违法的,裴聿禾都会纵容着。
“我知道,我在向前看了,我现在不是最难的,她才是。你看她刚才挺活泼的,但是她一直把自己封闭着,一直都是被动着的。我现在在想怎么办?”
郑昊笑着看他,“兄弟,你要栽啊。”
裴聿禾笑着低头,“栽了我也认了。”
“要不然这样,”郑昊凑近他,拿胳膊肘怼了怼他,“你明天自己买猫粮去吧,我要发挥一下我的演技。”
裴聿禾斜睨了他一眼,表示质疑。
“反正你就别管了,在外面多逛逛。”郑昊一脸坏笑。
第二天下午,郑昊从冰箱里拿出来几瓶啤酒,摆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他又把裴聿禾支出去,裴聿禾只留下一句“你小心点儿。”,眼前的门就被关上了。郑昊转身回去,坐在地毯上,喝了几口酒,酝酿着情绪。
没过一会儿,就看见苏屹从楼上下来,郑昊立马把旁边的Starry抱过来。Starry本在梦中吃着小鱼干,一下被吵醒,十分幽怨,一爪子拍在郑昊的脸上。郑昊并没有被此影响到,开始飙戏。
“Starry,你爸爸好惨啊,他这么好一个人,怎么会这样呢?”
苏屹看着他要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