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认为还比较像正常人,但是回到家以后,就像被人把骨头抽掉了一样,状态挺不好的。我妈当时以为我是抑郁症了,还要带我去医院,我自己知道我不是,我只是从小就这样……”
苏屹这一段话说得断断续续,边想边说,她本身也很少去说这么多话,没有过多的倾诉欲。或许是刚才在饭桌上,裴聿禾提了一句,她忽然很想找个人说一说,也是第一次向其他人说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包括她的父母也从没听到过。她也许觉得彼此都是对方生命的过客,一个月过去,两个人就变成平行线,没有交集了,才突然说出口,好在裴聿禾安安静静的听完,并没有打断她。
两个人继续走着,这片沙滩似乎没有尽头……
裴聿禾看她很久没有说话,就停下来,苏屹也跟着停下来。裴聿禾握住她的手腕,向前走了一步,另一只手中的鞋落到地上,抱住苏屹,她手中的鞋也掉在了地上,裴聿禾右手放在她的后脑上,一切动作都很轻。
不包含着情/欲,只是一个安慰的怀抱,却让苏屹像是找到了避风港一样。这一刻,海风似乎不吹了,旁边的所有人声都降到了零分贝,似乎连海浪都静止了一般。裴聿禾只能听到苏屹轻轻吸鼻子的声音,她在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哭吧,没事儿。”低沉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边,像大提琴一般,在这夜中,让苏屹心中刚刚平静的湖面又泛起涟漪。苏屹的哭泣都是没有声音的,只是脖子旁的布料有些湿了,才让裴聿禾确定她刚刚听到自己的话了。
“你没有不正常,这是很正常的性格,只是和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不太一样罢了。”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你不需要去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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