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门铃也没人来开门。”郑昊在那面喊道,语气焦急又无奈。
郑昊,小时候家和裴聿禾一个胡同的,生日就差了三个月,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从小学到高中,俩人几乎形影不离,知道小裴聿禾鬼马精灵的样子,也见证了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的模样。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郑昊陪着裴聿禾,他几乎每天都会来裴聿禾的家,跟他一起吃饭。今天敲了门还没人来开,他当时以为是裴聿禾的恶作剧或者裴聿禾出了什么事情。
“我这两天出门了,没在家。没出国,不用找我。你也不用担心我,这几天你还是赶紧去找你女朋友吧。“裴聿禾迷迷瞪瞪,嗓子还有些哑的回应着。
“别扯了,您这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儿还能出去?赶紧开门,别磨叽!我这还带着待会儿涮火锅的肉和菜呢,还一个人在门口站着,你是不知道外面的天儿有多热。”
被郑昊一串儿机关枪似的话突突的,裴聿禾也有点清醒了,“真没骗你,我出来旅游了,风和日丽,看这景儿我心情就好,过段时间我就回去了,不用管我,回见您内。”
“卧槽!你这不仗义啊,你怎么……”裴聿禾说了句再见,就直接把电话挂了,也不管那边怎么嚎叫。
裴聿禾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至腹部,低着头揉了揉额前的头发,嘴角微微上扬,因为刚才忘了跟郑昊说声谢,谢谢他把自己从那逃不出来的梦里救了出来。
裴聿禾起身下床,看了眼手机,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不去想刚才的内容了,裴聿禾走到浴室冲了个澡。微凉的水冲到皮肤上,让他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