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着红薯肉往口中送。
小师叔原本衣食挑剔,倒也没嫌弃妙琰有辱斯文。
爷俩消灭掉这些红薯,又烧点儿热水洗漱干净早早休息。
这状子一递上去,正常明日就该开堂过审。
可惜爷俩第二日都等到晌午了,衙门也没派人来传唤。
反倒是来了个健硕的乡下妇女,手里提着一只活蹦乱跳的鸡。
昨儿一番折腾,爷俩的衣裳都穿不得了。
俩人刚洗好衣服晾上,那妇人把鸡往小师叔脚底下一扔,万福道:“无量天尊,道爷吉祥!”
话说得不伦不类,小师叔也只得客气回礼:“福生无量天尊,大嫂可是有事儿?”
妇人自来熟地去拉妙琰,感叹句:“啧啧,这个好模样的闺女,亏了没真的祭给了河神,不然真的可惜了。”
一提河神,妙琰眉头就拧着,摔开妇女的手,躲到了小师叔的身后。
妇人继续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我是你师父家隔壁的花二婶,你师父既然替你死了,那你嫁给她儿子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儿,这你师父的产业,本就该你和她儿子继承不是。”
妙琰一听,顿时骂道:“我说花二婶,姑奶奶本来就没什么道德,你少来绑架我,恩师只有一女,被师父那忘恩负义的前夫害死了!”
花二婶没想到妙琰年纪轻轻,嘴倒是厉害,立刻对小师叔说:“道爷你看看,这丫头得多忘恩负义,这女人嫁了男人,就一辈子是男人家的人,扬清明明有儿子,她儿子可是把她灵位供奉了去呢!”
小师叔捡起地上那鸡,随手扔出院墙,冷冷地对妇女说:“再不走,下个扔你,给金喜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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