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没心没肺地说:“谁还没个好奇心,门里人都猜,掌门师尊一定是名门望族,他年年圣寿节前四天回家,咱们这到京城,正好是四天的路程。”
“有时候他过了年才回,山门里有事的时候,出门十天左右回,每年都是他回来顺路领了朝廷的年赏,他的目的地一定是京城。”
妙慧也补充:“而且掌门师叔通身的气派,肯定是个贵公子。”
俩人一齐看妙琰,都觉得她肯定知道的更多。
妙琰没兴趣道:“爱是谁是谁吧,能和他学本事就行呗。”
妙慧八卦味儿十足道:“掌门姓贺,本朝贺姓可是皇姓,弄不好咱们玄清阁的掌门真是的宗亲。”
妙真也说:“那可了不得了,宗氏子弟想混个官当,四品五品很轻松。”
无论她俩怎么八卦,妙琰也没露出一点儿能当上官太太的兴奋来。
瞧着妙琰看见卖糖葫芦的兴奋地往前跑。
这俩货互相看一眼,低声嘀咕道:“没开那窍呢,师父老糊涂了,掌门师尊再怎么着,也不至于霸王硬上弓。”
太后宫里家宴,贺扬澈打了个喷嚏,心说是不是小没良心见自己多日不回,思念自己,顺便骂两句。
太后看着自己的老儿子,心疼地说:“比去年黑瘦了,还是带几个宫女贴身伺候你去吧,一群道士如何知道伺候人?疼你的清师兄也不回山,母后不放心。”
贺扬澈伤感道:“清师兄羽化了,只留一个入室弟子,现在由儿臣照顾。”
母子俩说话,六岁的小公主举着糖糕儿过来说:“小皇叔多吃些,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