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说:“自家人,谢什么?”
妙琰不起,继续拜道:“谢掌门师叔替恩师报仇!”
贺黑脸儿哭笑不得道:“你师父是我师兄,我上山时年纪小,师兄疼我如子,这仇自然是我去报。”
话越说越亲近,妙琰把师父的牌位放在渡口上,让她再看看女儿去世的地方,自己往前跪爬了两步,抱着贺黑脸儿的腿哭着叫了一声:“小师叔!”
贺黑脸儿由着她把自己的道袍都哭湿了,见她实在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能蹲下身子劝:“鼻子哭红了,就不好看了,你师父可是看着呢,别让她以为我欺负了你好不好?”
这几日妙琰又惊又吓,又伤又病,自然是容易掉眼泪。
贺黑脸儿见妙琰这眼泪来势汹汹,流量不减,只能委屈地说:“深更半夜荒郊野外,你说你哭成这样,就不怕人家把我抓去衙门严刑逼供?”
“那时候我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妙琰吓得赶紧止住哭声,随意地抹了两把眼泪嘟囔道:“若是你被抓走,世上我就再没亲人了。”
贺黑脸儿搀扶妙琰站起来,把自己外面宽大的道袍解开,裹在妙琰身上,温柔地说:“好了,带你师父在镇里走一圈儿,咱们再不来这儿了。”
“你师父当年出嫁到这里,也以为能相夫教子,幸福一生。”
“谁知回阁为我师父贺寿再回,女儿竟然被丈夫送去祭河,外室已经养出个白胖的小子。”
抱着师父灵位的妙琰感慨句:“十个男人九个渣,还有一个特别渣。”
贺黑脸儿郁闷地说:“就凭你这丫头几句话,你就比寻常男人都要坏百倍。”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