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降水多,水位涨得快,昨夜又恰好下了一场大雨,涨起不少,把人从鹤州县冲下来也是极有可能啊!”
“要真是咱们大盛的兵最好,万一是鹤州县那边落下的匪贼……那可就危险了。”
“是咱大盛的人!”听到有人担忧,另一位刚看热闹回来的许婆子忙插话辩驳,又招招手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大家伙也担心万一救的是恶人,那不给咱村里招灾么!里正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搜身。你们猜搜着个啥?”
“啥?别吊人胃口,赶紧说啊!”
“是盖着皇帝玉玺的那什么来……”
“奏折!”旁边的人迫不及待提示。
“哎对,不不不对!是密折!”许婆子纠正道,又压低声音,“这说明啥?说明这人是个大官,还是皇帝身边的亲信!身份尊贵着呢!”
“对!肯定是个贵人!方才我跟着去华姑那里瞧,那人兵甲里的衣服一看就是上好的绸缎,而且那人长得跟个天仙似的,细皮嫩肉,就……就是说不出来的好看!!”另一个婆子见小伙伴终于说完,忙不迭说出她的发现。
“可是比符姑娘还好看?”
“嗨,那能一样嘛!他们是不一样的好看!”
……
“这新帝登基减轻赋税徭役,大赦天下,实在比前一位好太多啦!”几个人八卦完顺水漂来的将士的来历,又侃起年初登基的新皇帝以及他的种种政策。
聊得嘴干了,许婆子往边上的石头一坐,单听其他人闲聊,时不时插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