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显出几分冷然,嘴角却是勾了勾。
马婆婆想来是猜到了她和君屹的身份,但是究竟从何得知为何得知晏辞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没有戳穿,便是不想管。既然如此,晏辞也没有必要过于在意。
马婆婆看了一眼已经站在门外等候的君屹问道:“老妪多嘴问一句,姑娘与外边那位公子是何关系?”
晏辞张了张嘴,“夫妻”二字还未出口便听马婆婆发出一声声低笑,那笑声低沉瘆人,竟让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只见马婆婆伸出如树皮般干裂的手缓缓在晏辞眼前摊开,掌心里放着一枚签,上书“大凶”。
“那位公子与姑娘八字不合,命格是天生的相生相克。姑娘若是真的想达成所愿,还是离他远些为好。”
晏辞捻起签子瞧了瞧,对着马婆婆弯了弯腰:“马婆婆的话,我会记在心中的。”
“姑娘不问问怎么解?”
晏辞笑着摇头:“不必了,多谢马婆婆。”
马婆婆微微一诧,望着晏辞瘦弱的背影又忽而笑了。她抚了抚签子低喃:“也罢也罢,能解时自然便解了,不能解的也没办法强求。”
晏辞自矮屋出来,抬头扫了一眼四周,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树下的君屹身上。君屹恰好抬头望过来,对着她微微一笑。
“马婆婆同殿下说了什么悄悄话,微臣可否能听听?”君屹看着走近的晏辞问道。
“马婆婆叫我离你远些。”晏辞并没有避讳,直截了当地告诉了他,又忍不住调侃一句,“想来马婆婆也觉得摄政王面色不善,不像个好人。”
君屹却并没有因晏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