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提起过这事儿,只不过小的记性不好,记不得了。”
“多谢阿福。”晏辞微微颔首,又摸出了一点碎银丢给他,“拿去买糖吃。”
阿福笑嘻嘻地接过碎银:“小的长大了,已经不吃糖许久了,谢谢客官!”
君屹目送阿福退出房间将门阖好,转头便见晏辞正盯着自己,心尖忍不住一颤。他垂眸端起杯中半冷的茶饮尽才抬眼回望晏辞问道:“殿下为何这般瞧微臣?”
“摄政王觉得阿福的话如何?”晏辞问道。
“也许我们该去问问村口的马婆婆,应当能知道些什么。”君屹答。
晏辞点点头算是赞同,她的指腹摩挲着杯沿又问:“摄政王昨夜去了村口?”
君屹正斟茶的手一顿,只听晏辞继续问:“看清了石碑上的字?”
“是。”君屹放下茶壶,将石碑上的文字一一说与她听。话音刚落便见晏辞垂下了眼眸,一脸的若有所思。
申时,阳光微弱了些,暖暖地照在身上叫人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喟叹。
君屹搀扶着晏辞走出客栈,无视四周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在集市上四处瞧了瞧,偶尔谈笑几句,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首饰摊前,君屹笑着拍了拍晏辞的手宽慰道:“你又胡说,这世上哪有这么邪门的事。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别想了。”
“可我近日总觉得心神不宁,身子也不行,恐是冲撞了什么。”晏辞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待到京城一定要好好拜拜佛烧烧香,驱驱邪气。”
“好好好。”君屹应声,却忍不住嘀咕一句,“烧香拜佛有什么用,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