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个肩膀白皙纤细,肩胛位置却是一大块乌色。
“失礼了。”君屹匆忙收回目光干咳一声却并未立刻回避,而是将斗笠翻转,露出手上的药草来,“微臣去寻了些解毒草,殿下还是先处理伤口吧。”
晏辞接过斗笠眼神微诧,她看着迅速转身的君屹勾了勾唇角:“多谢摄政王。”
药草被碾碎,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疼得晏辞发出闷哼,在洞中显得格外清晰。
君屹有些担忧地开口:“殿下……”
“别回头!”晏辞喝道。
君屹抿唇未再开口,晏辞从衣角扯下一段布来费力地裹住伤口,然后将衣服穿好。
听到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停止后,君屹试探性地动了动脚,未曾听到晏辞的制止的声音便转头瞧过去。
晏辞靠在墙上看着他,眸光深沉。
“微臣本想带殿下回去,谁料忽然天降大雨,只好带殿下在这里躲雨。”君屹解释道,“待雨停微臣便带殿下离开。”
“嗯。”晏辞沉声应了一句望着火堆发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殿下……”君屹犹豫片刻靠近晏辞蹲下了身子,口中念着,“失礼了……”
晏辞还没反应过来,脚腕突然被捏住,脚踝被微凉的指腹触碰让她不禁瑟缩一下,却被君屹攥住动弹不得。
不知是不是受中毒的影响,晏辞的情绪突然变得很暴躁。她错愕抬头,有那么一瞬间地气结:“失礼失礼,除了失礼摄政王还会说什么?明知是失礼摄政王还这般肆意妄为,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殿下的脚踝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