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叮嘱着,云昭了然点头。
马车接近城门口,城门口的守卫瞧见马车前的“君”“晏”二字忙开了城门,目送马车缓缓离开。
路上并没有什么平坦的道可走,即便云昭再怎么想驾稳马车却也有些有心无力。马车颠簸而缓慢地前进,晏辞有些头疼地靠在南秋肩头,好半晌未曾说话。
不知是行驶了多久,马车忽而停下,君屹凉凉的嗓音传进马车里:“殿下,就在此处歇一歇吧。”
晏辞应了声,挑开帷赏向外瞧,入目便是君屹的脸庞。
“殿下脸色不太好,可是身体不舒服?”
晏辞褪下了斗篷帽,露出整张脸来,除了唇上许是擦了胭脂,带着点点红艳外皆透出一股无力。
“无碍。”晏辞摇头,“不过是马车太过颠簸,有些头疼罢了。”
君屹眉心微蹙,扬头望了望前方的路才道:“殿下再忍忍,过了这一段路就好走些了。”
晏辞笑了笑,手指蜷缩就要放下帷赏却被君屹制住:“殿下。”
“摄政王可是还有其他的事儿?”晏辞顿住。
君屹垂眸在腰间摸索一番取出了一个青瓷瓶攥在手中,然后抬头望着晏辞思量片刻才将手中的东西送过去。
晏辞不解。
“微臣有位友人,也曾患过失眠症……”君屹斟酌着开口,“这药想来对殿下也能有些用处。”
晏辞诧异挑眉,内心几乎可以用困惑来形容,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开口拒绝,只是默默看着君屹。
君屹认真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