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公公的故乡。”
晏辞一怔,不可避免地联想起来,她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否定了心底的猜疑。她瞥了云昭一眼,转身出去。
屋子里传出侯齐凄厉的惨叫声:“殿下,你答应放过我的!晏辞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云昭站在晏辞身后擦了擦沾了血迹的剑,耳朵忽而动了动说道:“有人来了。”
晏辞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人赶过来了。
林慕看了看四周,可疑的寂静让他皱了皱眉,他推开侯齐的房门愣住了。
屋里的摆设没有任何变化,而侯齐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脖颈上有青紫的指印,但死因却是一剑封喉。
他走过去细细打量一番,而后起身离开屋子,还未走远便被一群扛着锄头铁锹的百姓团团围住。
“就是他!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安的什么心!”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妪指着林慕道。
村长狐疑地打量了他一会儿,还没开口便被尖叫声吸引。
“杀人啦杀人啦!”一个大汉跌坐在侯齐家的门槛上,指着屋里喊道。
百姓皆是一愣,继而惊恐地看向林慕,默契地后退几步用农具指着林慕。
林慕连忙摆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们误会了!”
“送官,快送官!”村长头疼地喝着。
百姓们急忙将林慕送去官府,交由官府定夺。而侯齐则被收了尸,一道送到官府去了。
君屹是铁青着脸去领人的,去时百姓皆掩唇议论,目送他领着林慕扬长而去。
“王爷。”林慕挠了挠头解释道,“属下去时那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