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面生,怕不是这村里的人吧,自然是不认得的。”
“哦?是吗?”晏辞唇角一勾,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掷在他脚下,“那你可认得这个?”
荷包散开,露出两支一模一样的银簪。
跛子一愣,眼底滑过一丝心虚,刚想辩驳便听晏辞又道:“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我没有耐心听你胡言乱语。”
云昭适时地亮了亮剑。
“我查过了,你是两年前来的这个村子,至于从哪里来为何而来无人知晓。你腿有旧疾,是多年的箭伤。而地上的簪子,是你从皇宫里偷出来的,倒卖给了京城卖首饰的阿婆。”晏辞缓慢而清楚地一桩一桩数给他听,“腿伤村里的郎中可以对峙,簪子京城的阿婆可以与你对峙。你可有要否认的?”
跛子每听一句眼皮便跳一下,想反驳却又不知如何反驳,一时间呆愣在原地。他伸手去捡地上的银簪,呼吸渐渐沉重,眼神复杂地看了晏辞一眼,然后举起簪子猛地冲了过来却被云昭打得撞在墙上,咳出几口血来。
“你不是不认吗?”晏辞接过云昭递过来的银簪轻笑一声,眼神凌厉,“侯齐,你可叫我好找啊。”
侯齐捂住胸口摇头笑了笑:“殿下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小人不认又能怎么办。小人不过是区区贱民,又何须殿下浪费时间,殿下为何不能放过我?”话音未落,脖颈猛然被人扼住。
晏辞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脖子,眼中满是戾气:“我为何不放过你,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我念你是乳娘的儿子,推举你做御前带刀侍卫,可你又是如何报答我的?侯齐,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