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性地揉了揉念着:“我方才突然醒了,觉得屋里有些闷热所以开了窗户吹吹风。本打算继续歇着就没唤你,谁成想这般巧?南秋真是与我心有灵犀呢。”
“殿下骗人。”南秋撇嘴。
“我怎么会骗你呢?”晏辞无奈。
“殿下的手很凉,绝对不止吹了一小会儿。”南秋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晏辞的脉上,眉头紧锁,声音哽咽,“殿下的脉搏……”
“哎呀,我突然有些饿了!”晏辞打断南秋的话,对上南秋怀疑的目光时无辜地摊了摊手,“真的!骗人就被妖怪吃掉!”
南秋咬着下唇打量她一会儿,见她一脸真诚的模样只得转身去寻些吃食。晏辞看着南秋的背影松了口气,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很庆幸话题转移得及时。
待南秋回来,晏辞捧着热茶吃着点心,偶尔夸夸她,又保证日后绝不会这么做,惹得南秋既头疼又无奈,只好将此事揭过。
这么一闹,不止晏辞,就连南秋都没了倦意。晏辞撑着脑袋看着南秋翻阅医书,时不时问几个问题,南秋便一一解答。
不知不觉间,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太阳被云层掩住,只透露出稍稍一点微光。后来天空澄澈,万里无云,衬得红墙黛瓦好看了许多。
晏辞坐在池塘边看着红白锦鲤嬉戏,耳边是云昭的声音:“属下瞧过了,秦公公确实在下河村,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怎么说?”晏辞有了些兴致。
“生活富足,膝下有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秦公公入宫前便有妻儿,因得罪了贵人被送入宫中做了太监,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