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良辰吉日成婚。钦此。”
大臣们听着圣旨表情古怪,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君屹身上。
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臣民是皇上的臣民,但是朝堂上谁不知道袁州其实归属君屹一派,而韦张则是晏璟的人。
袁州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对其疼爱有加,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如今晏璟的一纸婚约无疑是在约束袁州,亦是约束君屹。
君屹仿佛没有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也没有听到圣旨。他平静地品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微臣谢过陛下。”
袁州倒是率先接下了旨意,面色出乎众人意料的平静,韦张紧随其后谢了恩。
没有喜气洋洋也没有剑拔弩张,过分风平浪静反而透露着一丝尴尬,实在是无趣。
正在晏辞动了动腿,思考着要不要就此离开时忽有一个大臣站了出来缓和气氛。
“今日是太后寿辰,陛下又为袁将军及韦太傅的子女赐婚,实在是喜上加喜。不过提及赐婚一事,微臣忽而想起另一桩事来,兴许能再这双喜上再加上一个喜。”说话的是巡抚章越,晏辞隐约有些印象,只是几年前的他未敢同晏辞说一句话,即便是进谏。
“哦?”晏璟似乎来了兴致,他微微颔首示意章越继续说下去。
章越得到回应便继续道:“若是微臣记的不错,太长公主如今二十有二,还未择婿……”
听到章越提及晏辞的婚事,大臣们心里都是一惊。包括晏辞自己都有些诧异,她怎么想都没想到章越竟是将话题扯到了她身上。
“陛下身为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