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本来就该是我的。”再说,徐心兰将玉佩紧紧捏在手中,脸上露出难掩的笑容。
杨公子若是对她无意,又怎么会送她玉佩?揣着玉佩回到牡丹院,将玉佩藏在枕头下,又觉得不妥当,打开了侧屋的箱子用帕子抱起来藏好,这才退了出来。
走出去正好瞥见还是欲言又止的丫鬟,徐心兰低低道“若是让人知道了,我唯你是问”,说罢这才转身离去。
苏文卿每月都要请大夫看一次,今天又到了时候,一大早便去了清风堂。请来的大夫先替徐老太太看病,顺带再替她把把脉。
大夫看的细,给苏文卿诊完脉后,看着大夫一脸的为难心中一震,苏文卿也是皱眉。最近并没有发过病,她以为是好了些,但看大夫的脸色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
伸手拉过徐老太太的手,苏文卿道,“大夫您直说便是,我这身子是什么状况我也知晓,您不必为难。”
大夫叹了口气道,“表姑娘这是心痹,到底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真心痛,手足青至节,心痛甚,旦发夕互,夕发旦死。”
徐老太太听到这里已经红了眼睛,苏文卿经历过生死倒还沉得住气。上一世这个时候,大夫来的时候说可救,现在居然又重了?不过她这病心情不可大起大落,重生一世,心中怨恨太多又复仇心切,每夜都睡不安稳,想来是又严重了。
按照这个样子,不知还能不能活够五年。
治病不治本,大夫临走前留下药房,徐老太太打发人送人出去,免不了拉着苏文卿哭了一阵子。苏文卿心道,不过这样也好,如今身体成了这个样子,外祖母应该不会再一直想着她和徐子玉的亲事了。
安慰了徐老太太一阵子,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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