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谢罗依嘴角抽抽,恭敬地拂了拂,唤了他一声:“临川王殿下。”
年轻小伙上下打量着澹台成德,满脸不相信:“小姐,你不是在唬我们吧?”
谢罗依道:“这位就是我刚刚说的陛下的胞弟。”
澹台成德也道:“你小子还觉得我不像?”
大家一阵静默,各怀心思,冷场冷得让她浑身不自。
澹台成德倒没有这种感觉,脸上一直挂着笑,他们不说话他也不理他们,朝她挥挥手:“谢大小姐,好久不见啊,你怎么跑这来了?”
“我?”谢罗依本还不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该如何回答他,突然看见去而复返的荔枝,笑道,“众位叔伯大哥们那么辛苦,我是来给大家送饭的。”
“送饭?”澹台成德也瞥见了一路小跑过来的荔枝,笑眯眯地与她靠在一起,也不怕把泥浆沾到她衣服上,“有我的份吗?”
“当然,大家都有。”谢罗依不由地红了脸。
国字脸大汉诧道:“这人真的是临川王?”他对平易近人的谢罗依有莫名的好感,问她,是所有人的默契。
谢罗依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脸上仍留着那尴尬的表情,将澹台成德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想到殿下竟然亲自动手。”
“大家都是兄弟嘛,我怎么着也得和兄弟们同甘共苦呀。”他咧嘴一笑,一口大白牙亮如朝阳。
“喂,阿成,开饭啦——”
就在大家怀疑时,对岸有人朝这里喊了一嗓子,澹台成德挥挥手,回了一嗓子。这下大家算是都信了,这王爷还真是不一般啊。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