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向胆边生,他小心地扭了扭自己快没知觉的腰,轻轻地呼吸着,抬起左手伸向她裸露在外的后颈。
微弱的烛火下,那片雪白的后颈泛出盈盈地光,细长柔嫩,美如一柄如玉。
也不知道是动静太大,还是谢罗依睡得浅,她揉着眼睛抬起头,睡眼朦胧地看着他道:“口渴吗?”
澹台成德吓了一跳,咽了咽唾沫,极不争气地道:“恩恩,是啊,好渴啊。”
谢罗依疲倦地起身去倒茶,摇了摇水壶空空如也,抱歉地朝他笑笑:“没水了,我去要壶新的。”
“好勒。”澹台成德顿时来了精神,他巴不得她能离开,这样自己也好寻个时机跳窗逃走。
在她掩上门的刹那,他拖着病腿一瘸一拐地来到窗前,轻轻地推开了窗,室外明月高悬,清风习习,他似乎嗅到了久违的自由的味道,兴奋得摩拳擦掌起来,可刚准备攀上窗轩,忽见一个黑影闪到面前。
“您这样乱跑是容易变成瘸子的。”
被强迫的小媳妇
澹台成德被吓得不轻,背着月光的那张脸如同鬼魅,他揉着眼看了许久,这才试探地唤道:“止境?”
窗口的人吸了吸鼻子,刚才那硬生生的口气竟转变成了哽咽:“属下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殿下了。”
澹台成德没时间听他伤感,招呼止境道:“快,快把我拉出去!”
止境莫名其妙地问:“为什么?”
说话间谢罗依推门进来,见二人隔着一扇窗心里就有了计较,朝窗外的止境招招手道:“你家主子不准备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