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了半天的呆,才从一天的忙碌中缓过神来。
上班第一天,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还有很多压抑的情绪笼罩在心头……又想起第二天中午要交的文章,还有萧祈年对她真切的期许,她也没敢再多休息,连忙坐在书桌边,打开电脑,码起了稿子。
以前写时她就很作,一定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旁边一杯红葡萄酒或者一杯红梅子汁,总之就是一个红出欲望的那种,喝得嘴唇腥红的时候,穿着性感的黑冰丝睡衣,抬眼就是一整面墙的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边神经质一样得想象着主人公歇斯底里的对白,一边下笔有神地敲着他们的爱情。
她一直觉得,这是一件极其享受的事情,你足不出户,就可以体验千万种人生的维度和故事。
但现在,她一进门,也就放空了一刻钟,简单换好睡衣,甚至没有洗澡吃饭,就开始让自己沉浸在创作的过程中,思维涌动,奋笔疾书。
以至于门外管家端着餐盘上来,敲了许久的门,差点就要给她打电话了,这才反应过来。因为不是很饿,下午已经七七八八吃的非常饱了。她草草谢过管家,继续闭门码字。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想是昨天晚上也没有睡,今天又忙碌了一整天,最后,她也不知什么时候趴到桌子上睡着了。
灯一晚上没有关。
第二天,叫醒宋伊瑟的不是梦想,毕竟,她的梦想就是做一个慵懒的可以四处旅行的畅销书作家,但是,6点的时候,她手机上的闹钟不允许。
睁开几乎黏在一起的眼皮,拖着千金重的身躯,她在迷梦中打开了电脑,继续排起了版。好在,昨天一晚上的奋战,照片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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