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山穷水尽的窘境。
昨天还在悉尼最上流的巅峰场中游走,今天竟然要露宿街头。
内心不觉哂笑,宋伊瑟心里盘算着,明天她必须去懿尚蹲点了,想办法也要拿到这个面试的机会。如果懿尚再没有机会,她不得不开始考虑一些更小的媒体公司了。
她开始一个一个给酒店打起了预订电话。酒店打完,打民宿。
“抱歉,女士,今天晚上因为雷暴的缘故,许多航班已经取消的,我们的房间已经订满了。”
“抱歉,女士,明天,我们会有空位。”
“抱歉,抱歉,最后一个房间,刚刚订出去了。”
直到她彻底失去希望时,打通了最后一个民宿的电话,本来绝望的眼神突然泛起了一丝光彩:“真的吗?”
“我们还有一间后院,不知您愿不愿意,只收您50澳币。”
她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要去看一看。
来到一片安静的街区,道路两旁都是两层高的连体小别墅,苏倾橙曾说这些房屋就是澳洲的特色,全部是政府保护区的老房子,上下两层,门口一个金属围栏,房子有的新一些,有的很陈旧,有的感觉已经废弃了,围栏上红锈蜘蛛网有之,枯灰的藤蔓也有之。只有门前偶有两个油绿的垃圾桶光洁一新,盖着红帽和黄帽做垃圾分类,似唯一一点来自现代生活的气息。
她很难想象,这么逼仄拥挤的房屋,竟然还能有后院。
开门的人,是一个神情有一点病态的中年男人。
宋伊瑟透过他,隐约看到屋内黑暗的空间,老旧的黄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