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员工。”
一句话,又给她定了个罪,耽误他的时间,又躲着未来老板,她从没发现,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
郁泽修本来今天的行程是飞迪拜,但迪拜王子一个心血来潮要来悉尼潜水。所以此刻,宋伊瑟竟然莫名其妙的坐在了郁泽修的宾利上,瞧这个路线,应该是照着去某个私人小岛的路线走了。
她惶恐!
一路上,郁泽修坐在车上处理面前堆积成山的文件,旁边放着一杯莹亮剔透的香槟。
宋伊瑟则全程紧闭双眼假寐,偶尔醒来时会微微打开一条缝隙,悄悄打量一下他的侧颜,睡睡醒醒切换了几轮,旁边人却永远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表情,严肃的看着文件。
她现在只想抓住最后的机会,为了自己这份工作,怎么招也要让郁泽修收回刚才的话。他一个开心,她就有了一个面试的机会,可是,该怎么办呢?宋伊瑟绝望得望着窗外的天空,初来悉尼,就感受到人生艰难的意味。
这时,身后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带着疲惫的沙哑,慢慢吐出几个字:“我以为,他能给你幸福。”
隔了有数十秒钟,她才缓缓回过头去,但是郁泽修已经闭上了双眼靠在车背上休息,让她一时生出错觉,刚刚他在自言自语。坚毅而有棱角的侧颜,在闭上双眸时,有点像一个帅气无辜的男孩,没有了深不可测,轻颤的睫羽甚至有着一丝脆弱。
她没有说话,无声的闭上了眼睛。心底却又闪过一瞬被撕裂的疼痛。他的话总是这么简洁而耐人寻味。
就像外界所有关于郁泽修的文字报道,充满手段和血性的溢美,不过都是冰山一角,应该从没有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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