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但这一夜,宋伊瑟睡得很不踏实。
她又梦到了哥哥,清俊的面庞温融的笑容,摸着她的头发,静静地看着她,只是突然,面前温暖的笑意换成了一个冰冷的目光,他薄唇轻启道:“你,到底还是来见我了。”
她突然就崩溃了,在梦中哭喊:“我的哥哥呢?”
可是,没有丝毫的回应,只有她歇斯底里的疯狂。
眼眶盈满了泪水,再睁眼时,窗外的阳光已流泻进整个卧室。
身边,苏倾橙竟然破天荒的,起床了。
门外隐约传来打电话的声音,她本要下床,却是又被苏倾橙一声嘶吼震得抖了三抖。
“宋伊瑟——!你竟然是逃婚出来的!”
宋伊瑟捂上了耳朵,声音分贝明显减少。
“阿姨一大早打来电话,已经决定手刃我而后快了!你说你往常逃跑,我以为就是遁世闹闹仙女脾气而已,而今你畏婚潜逃哇!你的魄力也太……肥厚了吧!”
宋伊瑟望着破门而入的苏倾橙,用口型说:“你就说我在环澳旅行,现在正在乌鲁鲁看石头,让她老人家别担心。”
宋伊瑟的妈妈是S市有名的表演艺术家,非常具有喜剧表演的才华和天赋,活得神经跟宽粉似的大条,傻傻惹人爱。性格上,宋伊瑟倒是像她爸爸,一个全国都很有名望的老书法艺术家,内敛,沉稳,理性,却偶尔有一些根植的叛逆和不羁。
挂了电话,两人坐在丰盛的培根香肠,鸡蛋牛油果,咖啡牛奶面前,话起了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