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鹤师兄深以为然,“这种就是看着吓人,其实很快就好了。真要伤筋动骨你连医院的门都出不来。”
鹤师兄总是这样说话实诚:“对了鹤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啊?是晨跑吗?”
“当然不是啊,如果晨跑的话我骑车干什么。”
“那你是……?”
“蓄水谭那里的包师傅不是开了吗?最近……特别馋那个,但是又起不来,就过来骑车买点。”
旁边的公路上,那辆每天八点准时经过的88路公交车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我正在想,为什么起不来又能过来骑车买早点,这不是自相矛盾吗,看着过去的公交车,我忽然反应过来:“师兄你别管我了,你快去!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包师傅是帝都这边非常有名的一家老字号早餐店,每天限时限量供应,明面上的工作时间只有不到三小时,其火爆程度打个比方:如果说你八点到还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买到包子,那么八点半的时候,可能性就只有百分之三十了。
鹤师兄说:“没事,不差这一顿。先送你回去。行了你别下去了——”他摁住我的手,“我都在路上看到你了,我还真能若无其事去买包子啊?都是同学呢——前面减速带太多了。我们先下去吧,我们走最后一截。”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完全没想到,鹤师兄居然是一个这么急公好义的人。更没有想到的是,当我出了事之后,除了鹿子,第一个来帮我的居然会是一个完全不熟的同学。
只见鹤师兄用一种非常专业的手法扶起我,让我能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在最大限度减少痛苦的同时,又能用最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