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没关系。”他转身就走。
没有一分半的时间,樊殊就回来了,像风一样,手上还托着一餐饭。“砰”地一声,餐盘砸在了我旁边。樊殊拉开了位置,坐了下来。
鹤师兄不满地说:“樊殊,你有没有眼力见?没见我们正吃着呢?”
“所以呢?跟您有关系吗?”
“你不觉得你在这里特别碍眼吗?”
樊殊把一碗汤推到我面前:“给你。”
我们学校有好几个食堂。其实这个食堂又暗又潮,平时我都不太爱来,但它也有一个挽留学生的神技——它这里的老鸭汤特别好喝,一闻就是老鸭子配上上好的酸萝卜细细熬了一宿,深秋喝上一口,那叫一个不羡鸳鸯不羡仙。
不过老鸭汤总是很早卖完。至于今天这个点,夜宵都上了,当然也没有。
当然,食堂也有另外的绝技,就是搭售。说是卖完,其实他会留下一些,用在夜宵时带动其他相对没那么好吃的产品的销量。如果你买它角落的那个套餐,大叔会送你一碗熬好的老鸭汤。
虽然我的真爱是老鸭汤,但是那个套餐真的是又贵又难吃,所以我今晚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买。
看着那汤碗上空如“大漠孤烟直”一般的热汤线,我吞了吞口水,与另一个响亮的“咕噜”声形成了二重奏——经鉴别,另一声的主人是鹤师兄。
我还残存一丝理智:“樊师兄,您不喝吗?”
“我不爱喝。”
我立刻一个猛虎掏心将汤薅过来:“谢谢樊师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