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删他到翘课到迟交作业,把我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却又不告诉我我得做什么,只是老神在在地叹息说:“林册,好好想想吧,你这次欠我的可真是够多了。”
哪儿有这么多?
樊殊直接把照片发过来,我看着那熟悉的粉红色泡泡索吻图,觉得脑袋有点疼。
好吧,我承认,这确实是我的错,可是如果不是他老是逗我,我也不会冲动啊。
再说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非也,”老先生发的还是语音,电流的微调让他的声音听上去居然该死的更磁性了,“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您说的是什么?
“你是不是偷拍了我看演唱会还传给了朋友?”
“是,但是……”
“托你的福,”樊殊的语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现在整个所的老师都知道我装病了。好好想想吧,林册。”
……
我回过头。
正在吃橙子的鹿子接触到我的眼神,羞愤地低下了头。
我忘了。
我忘了我们所的无敌八卦机,其实并不止一个。
……
……
“所以樊殊后来有让你帮他做什么吗?”
第二天下午在去主楼的路上,鹿子问我。
“没有啊,”我垂头丧气地提着书包带子,觉得每走一步都非常沉重,“他什么都没说,搞得我现在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觉得挺对不起他啊。”
这个问题的关键在于,如果我和樊殊都狗带了,那顶多算是扯平。
但直到我从寝室真正走出来稍微打听一下才知道,鹿子虽然散播了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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