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吗?”
“???”
那个也本应该在听课的女人光速给我发了一堆标点符号:“你什么时候看上樊殊的?天啊!你这个抖M!”
我拿起手机,对着那个比别人都高了一个头的大高个背影拍了一张,然后发给了老鹿。
“!这不是樊殊吗!”老鹿震惊了,“这西伯利亚身板,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
“所以樊殊今天在吗?”
“不在啊,老周说他发烧了,且心疼呢。”
我又给樊殊的室友发微信:“狗师兄,樊师兄发烧了吗?”
狗师兄:“生病?没听说啊。倒是樊老师说有事,很早就出寝室了。怎么,你需要我给你做媒吗?”
我把刚刚的照片也发给了他。
“我操!!!”狗师兄的反应比老鹿还大:“原来樊老师暗恋你!”
请问您是怎么从他去看爱豆演唱会跳跃到他暗恋我的?
而且他坐得比我还靠前好吗?这座位可不是食堂吃饭先到先得,是钱!白花花的钱!
“啧啧啧,”狗师兄启动了“我不听模式”,“我嗅到了爱情的味道。”
请问您嗅到什么了?
狗师兄一陷入臆想,没个一两个小时,让他在幻想世界过够瘾是出不来的。他非说手机照片太模糊了,让我一定要拿相机给他拍两张高清的写真,最好还要仔细勾勒出樊殊的表情——他坐我前面我拍什么表情啊摔!
见我不理他,狗师兄开始采用骚扰攻势,往我手机哐哐砸表情包,抖动,大哭。
手机被他震得没办法,没奈何,我只能给他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