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也预约得如此精准,我只能说,期待您的读书报告——迟一分钟交我就算您旷课。”
“……”
好吧,我又自取其辱了一次。
他再也不看我,迈过我,径直朝教室走去。而那教室里翘首以待的本科生们早早地已经帮他拉开了门,小脑袋朝外凑着,像是一个个小木耳。刚刚在说话的时候,我就注意到有人到我们旁边的接水室接了好几次水,也注意到我们周围人越来越多,而且并不流动。
“樊师兄!樊师兄你来啦!”
“樊师兄,上周隐秀篇的问题我想出了新的答案……”
“樊师兄,樊师兄……”
他走进教室,像个视察自己国土的俄罗斯沙皇一样——还不是尼古拉二世,而是伊凡雷帝。因为显然他一进去,整个教室的场子都被他镇住了。
忘了说,我找的这个师兄叫樊殊,是老周的关门大弟子,今年研二,研究古代文论。身为老周的得意门生,他担任了老周所有课的助教,所以除了每周五那节晚上的研究生课外,星期二下午老周给本科生开的课上也能找到他。
老周那课讲文心雕龙,是门选修课。在我的记忆里,老周这门课的选课人数一直在选课必须人数5到10之间徘徊。可是现在整个教室已经坐满了。听鹿子说,这是樊殊开始当助教时才发生的事。
所以我就很不明白了,为什么同样一个人,在研究生和本科生之间,口碑会差这么多?我承认樊殊学识渊博,也算得上是翩翩风采、一表人才,可是就算看脸,大家难道就不怕被他当众辱骂吗?
而且那些后来还闻风跑来蹭研究生课、就是为了多看樊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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