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贵客要来,大家别挂彩。”
“究竟是谁要来啊?”
“不会是挂在墙上的那些人吧?”
“极有可能,有生之年能看见一个也值了!”
桑榆和冷月白听见大家的议论,相视一笑。
鱼钩揉了揉眼睛,“我没看错吧,大冰坨子竟然笑了!”
冷月白瞬间收了脸上的笑容。
“你们俩刚才有古怪,你们俩肯定知道明天是哪位贵客要来,对不对!”
桑榆撇了撇嘴,“你们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
鱼钩笑道:“你这小丫头一天古灵精怪的!行了,你不说,我们也不问了,明天就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冷月白穿上靴子,带领着大家下了山,桑榆一直跟在他身边,见他的脚还行,才长舒了一口气。
次日,吃过早饭,全校的师生早早在站在了操场了。
等了半个多小时,佟艾睿的车队才缓缓的开进了校门。
桑榆嘟了嘟嘴,老爸你可算来了,月白哥的脚才好一点,就跟大家在这里一起罚站,那得多难受。
佟艾睿从车里走了下来,身上穿着带有圣西尔标记的校服,虽然已经没了肩章,但在这身军装映衬下,他依然是那么挺拔、帅气。
佟艾睿扶着车门,一身戎装的伊洛娃从车里走了下来,伊洛娃刚一下车,便拉低了帽檐。
桑榆看着老妈抿嘴笑笑。
云翳校长迎着佟艾睿夫妻俩走了过来,三人举起右手,彼此敬了个庄重的军礼。
礼毕,佟艾睿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了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