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椅子低吼道:“阮安阳,你这个小兔崽,要是不好好学习,我捏碎你的骨头!”
丹顿险些没笑出声。
阮安阳见他笑了,又接着表演了起来。
“你看着哈,这个是说我哥的……阮寒墨,你今年要是再不给我领个儿媳妇回来,你信不信老娘废了你!”
阮安阳学完老妈,又开始学哥哥,一只脚在地上颠了颠,“妈,注意形象,小心我爸休了你。”
这话刚说完,她又掐起了腰,“小狼崽子,你是不是巴不得你爸一时把我休了才好!”
“哈哈……”丹顿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嘘,别笑的太大声,七哥七嫂说你得静养。”阮安阳纠结了一下,“我看我还是别打扰你了。”
“安阳……”丹顿见她要走,连忙喊住了她。
阮安阳往病房前迈了一步,“漂亮哥哥,你有话要跟我说啊?”
“嗯。”丹顿微抬了下指了指椅子示意她坐下。
阮安阳连忙坐了下来,撑着下颌说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听我妈说,你是在海岛船上救的我?”丹顿这次不仅说的字数多了,咬字也清楚了许多。
阮安阳点了点头,“是啊,那会你肩头上中了枪,倒在血泊中,你说,你的命得有多大,硬是熬到了我发现你。”
丹顿微蹙了下眉头,“那群人真是海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