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陪你们玩命,我奉陪到底。”
宴会便在大家满心的疑窦中落下了帷幕。
沈嘉禾手指绕着发梢,对计划外的事情有些不安,以他们的身份现在不该靠近姜夫人,也不能靠近乾坤庄,所以那封多出来的信到底是什么,她也不能去问。
秦如一走在她身边,看她一副沉思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沈嘉禾不想他也跟着担心,随口道:“那个金庄主倒不像是坏人。”
虽然脾气直了点,一心站在盟主那边,但盟主出手伤姜夫人时,也是他去阻拦。
秦如一纠正道:“他不姓金。”
“啊?”沈嘉禾一愣,“我听别鹤庄的唤他金庄主呀?”
秦如一解释道:“他本是姓庄,但庄庄主唤着拗口,旁人便都唤他金庄主。”
沈嘉禾纳闷:“就不能把金花庒改成金花门之类的么?难道世世代代要叫金庄主啊?”
秦如一摇摇头,“金花庒那边觉得要是叫做庄门主不好听。”
沈嘉禾:“……”
所以宁可改姓也不愿叫得难听么……真是迷之坚持。
这么一想,还是有点同情他的。
沈嘉禾与秦如一漫步在武林盟的花园小路中,淡淡的甜腻气息漂浮在风中,手脚发软,带着几分令人飘然的感觉。
起初沈嘉禾还以为是花香,然而仔细嗅嗅,她连忙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在秦如一的鼻下晃了一圈,又在自己的鼻下晃了一圈,顿时觉得身体的知觉在慢慢恢复,没有之前那般乏力。
秦如一显然也感受到了,见到那熟悉的解药瓶,犹豫地猜测道:“是曲合香?”
他环视了一周,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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