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内力。”秦如一沉稳答道,“他用的仍是黑花庄的剑招,但内力浑厚,不是一朝一夕便能练成。”
沈嘉禾讶然,“少侠你是说?”
秦如一轻点头,“深藏不露,乔装换面。二者其一。”
沈嘉禾闻言想了半晌,忽然撩起车帘,向外招呼道:“李梧。”
李梧见她唤着自己,似是愣了一下,扯住缰绳调转马头,慢慢踢踏着走了过来,俯身问道:“有事?”
沈嘉禾伸出一只手,理直气壮地说道:“把我的红珊瑚手钏还我。”
李梧怔住,重复道:“红珊瑚手钏?”
沈嘉禾皱眉,振振有词,“明明那夜我们去黑花庄,说姜庄主的死与姜夫人有关时,你应下了找到姜夫人会同我们联系,我才把那个红珊瑚手钏当作信物给你。”
她顿了顿,表情似是不悦,“可我听说你把姜庄主的死推到少侠身上,如此不仁不义,把东西放在你那里也是浪费。不如赶紧还我。”
李梧并不恼,平静地听着,目光朝下,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道:“你要的手钏如今不在我身上。待我回黑花庄再托人送还给你。”
沈嘉禾眉毛微挑,面上却露出不满的神态,催促道:“那你记得快点还我。”
李梧平淡应下,骑着马慢悠悠地去了队首。
沈嘉禾放下车帘,面色微凝,沉声道:“不是李梧。”
白景钰好奇,“你是怎么瞧出来的?”
沈嘉禾慢慢道:“从八方庄回来时,我们不是进过黑花庄找李梧嘛。那个时候我在他的房间的抽屉里瞧见了个手钏。那个手钏谁送的都有可能,反正不会是我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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