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以他那个性子居然肯年年来京都做这种事情,心中颇觉奇怪,就随口问了一下。
迟辕便神色淡淡地讲起了季连安与先皇的约定。
沈嘉禾更觉奇怪,问他,“一个人而已。虽是人海茫茫,但要找那人,不至于这么多年了,还寻不到的啊。”
迟辕笑了起来,问她,“为何要寻?这风筝自己把线送到我们手中,哪有放手的道理。”
沈嘉禾垂眸,瓷勺搅了搅碗中的慧仁米粥,不言语。
迟辕不急不缓道:“父皇寻了,也找到了,可他不想让季神医知道,撒了手中的线。你知道怎样才能将一个人的踪迹彻底掩盖掉么?”
沈嘉禾迟疑道:“藏起来?”
迟辕摇头,声音温润却带着丝丝寒意,“只要人活着,衣食住行总要与人照面,掩不掉。”
季连安显然要比沈嘉禾领会的要快。
他难掩惊讶,微张了口,半晌才道:“我……害了她?”
似是有些无措,他低下头,喃喃自语道:“是我害了她?”
沈嘉禾与迟辕交谈时留了个心眼,状似随意般套来了李曼吟被杀之前的居所,和大概的时间。这毕竟是先皇在位时的事情,已经过了许多年,她本是想试试看,但不曾想迟辕对此事倒是了解得很清楚。
后来她被打入冷宫,季连安来看望,她犹豫着要不要将李曼吟已死之事告知于他。
但仔细一想,迟辕既然肯将这事如此详尽的告诉她,便是算准了她不会去说。
以季连安的性子,一旦知晓此事,必会与迟辕反目。
到时,一个江湖大夫而已,随意安上个罪名,杀了便是杀了。
无人为他鸣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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