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
石飞鱼轻笑，继而摇头，“不是。”
“石飞鱼到底是你，还是另有其人？”方乾再度询问。
石飞鱼笑道：“早死了，你就没见过本人。不过，你也算见过。你刚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在我的操控中，还保留了他一定的情绪。只是后来有太多事情要做，我才只能够杀了他。但是，之后你见到的石飞鱼都是我。”
方乾道：“所以，这些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
石飞鱼点头，“是。”
方乾冷语道：“为何要将我逼到这个份上？”
石飞鱼笑道：“因为你的身上有我们想要看到的力量，我最开始就说过了，是这些力量吸引了我，或者说是我们。在这种力量前，我能够看到一丝未来。”
方乾冷语道：“听不懂。”
石飞鱼笑道：“换个说法吧，你觉得他们容得下你？不如再换个说辞？为什么你在生门暴露第四道图的时候，却没有传扬开来？是生门都守口如瓶，还是另有他人干预？而能够干预生门的，你觉得会是谁？”
方乾挑眉，“你怎么知道？”
石飞鱼笑道：“我们无处不在，黑夜永远笼罩在每一个角落。”
方乾沉默，近来是多事之秋，他并没有去考虑那个问题。
仔细想想，三种道图出现的时候，的确让很多人震惊。
但是！
第四道图确实没动静。
而且第四道图，他只在两个地方用过。
一个是在生门，另外一个地方是在极恶妖林。
极恶妖林不传出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可生门为何没传出来？
第835章 九暗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