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冯白喜那样的小门派，这件事情太怪异，搞不清楚就让人如鲠在喉。
刘百家道：“这些时间来，我们共计调查了那样的门派有四十八个。每个小门派在满一年的时候，身为掌门的那个人，突然就性情大变了。”
方乾挑眉，“性情大变？”
董笑重重点头，“对，不管之前是桀骜不驯的，冷酷的，爱闹事的，统统都变得沉默寡言，深居简出。并且，当他们出现这个变化的时候，门派内都会出现一位虚无道的长老。”
小门派出现虚无道境界的长老？
这简直就是太另类了！
比如说在底层混的还不错的剑门，最多也就是个出道境的，那和虚无道可不是一个档次。
方乾思索道：“所以，他们的共同点就是，掌门性格大变，然后门内又多了一位虚无道的强者。”
刘百家颔首，“对，是这样。”
方乾轻搓眉心，半晌才道：“冯白喜的门派，快满一年了吧？”
董笑细算了一下道：“还不到，好像还差一个月？”
“那这件事情，是要观察一下了。”
方乾眸光闪烁，“你们去休息一下，我亲自走一趟，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还就不信了，这天底下怎么会突兀的冒出那么多虚无道修士。”
事出反常，必有因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