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过境后的城市,一时间安静如鸡。
陆成勉:[系统提示:小鹿已退出群聊…]
大约10分钟之后,陆霜微才笑眯眯地用谢嘉誉的手机打字。
[哈哈哈哈,是我啦。]
[要你们一直说他。吓死你们。]
陆成勉:[我去,这可也太刺激了,我他妈连遗书都想好了。]
陆成勉:[结果,就这…?]
谢嘉誉:[你想怎么写?]
陆成勉:[…陆霜微你不要老用老谢的手机,太吓人了好不好?!]
谢嘉誉:[是我。]
陆成勉:“……”
那什么,遗书开头怎么写?
各位亲友,你们好…这样吗?
谢嘉誉拿着台词本走过来。
眼神是倦怠的,看起来晚上曾经为了某个方案熬了夜。
“在笑什么?”
全场只有陆霜微一个人没有通读台词,也没找人对。
她一个人坐在小角落里捧着手机偷偷笑。
陆霜微见是他,连忙把手机一藏,塞到了自己身后。
“你要对台词吗?”
谢嘉誉点点头。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
他端坐着,手里举着台词本。
下颌线绷的很紧,唇线抿得很直。
陆霜微见他一副严正以待的模样,又想笑。
她很少见他这种没把握的样子,他做什么都仿佛很有天赋。
“我的公主,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