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霜微昏睡到了晚上8点。
醒来的时候,谢嘉誉坐在她床边的凳子上打着手电筒写作业。
屋里没点灯,只有手电筒透过书本发出微弱的光。
“哥哥。”
睡了一觉,她的情绪稳定了很多。
谢嘉誉手上的笔没拿稳,从手掌心里摔落下来。
他连忙凑上去问:“你感觉怎么样?”
陆霜微嘟着嘴,即使房间光线昏暗,也能看到她大眼睛里写满的委屈。
“微微手疼。”
她的一只手臂被包扎过,另外一只手在她睡觉期间被挂了一针。
现在两只手都“流”了血。
清醒过来,自然是有些疼的。
谢嘉誉放下作业和手电筒,把床头灯开了。
“那我给微微捏捏。”
他给那只没受伤的手小心的捏了捏,缓解针头带给手臂的钝痛感。
“哥哥,微微想给爸爸打电话。”
谢嘉誉的动作愣了愣,片刻后点头道:“好,我去叫爸爸妈妈。”
没一会,谢程前夫妇跟着谢嘉誉到了房间。
陆霜微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乖乖地坐在了床沿。
苏素仔细看她。
两只眼睛红肿了一圈,眼睛里有哭过后的细血丝。
她睁着这双红红肿肿的眼睛望过来,像一只被偷拿了胡萝卜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谢程前用手机拨通了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的陆旭刚批改完一沓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