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是回了并州一趟,她那时忙着备嫁,并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
后来听母亲说,幽平二州刺史韩奎有意与燕家联姻,他家女郎瞧中了他的画像,要招他为婿,燕父就叫他回去了。他后来似乎并没有同韩家联姻,她也没有听说他阿翁病重的事。
前世,他阿翁可是好端端地活到了建元十八年,活了七十有三,寿终正寝。
她只疑心是有人在其中捣鬼,要骗他回并州。可是太原王并未对他们的婚事表达过什么不满,若要拒绝,前期便可推了。他反而很高兴,特意派人远道迢迢送回了许多资币,把聘礼又翻了一倍。
难道真是他阿翁出事了么。
她小脸煞白,美目凄然,有些不舍地拉着他的手。燕淮看得心疼不已,取下腰间的黑玉夔龙佩来,扯线穿了挂在她脖子上:“这就是我阿翁给我的那块玉,说是给未来的孙媳。我原说过要送你的,你不要,现在我再次给你。我说过会娶你也一定会娶,念念,你且安心在洛阳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可,可是……”
念阮黑白分明的水眸中已有晶泪萦目,她想说若他阿翁真的不好了他又如何能娶她呢,燕淮却无法再等下去。
“等我。”
他抱了抱不安轻泣的小姑娘,又依依不舍地吻了吻她白皙柔滑的侧脸,冲任城王道了一声“有劳”便跳上马一骑扬尘离开。
少年人玄衣黑马,灵巧迅疾,四月杨柳轻烟中翻飞的燕子一般。念阮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种预感,他或许不会再回来了。
足下一股寒气应思而生,她膝盖一软,绵绵朝地上倒去。嬴绍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柔声唤:“
分卷阅读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