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屡为这位萧四姑娘破例了。
可她想不明白,才见了几面而已,哪里就情深如海了。宣光殿里那位明摆着要拿这个小姑娘拿捏他,主子竟也心甘情愿!
“把车中所带之礼给姑母送去。我们回宫。”
嬴昭眉棱略略一挑,忽而拂袖,转身即走。朱缨“啊”了一声,急匆匆问:“那以什么理由啊?”
来之时他们的确带了不少礼物,都是些蜀地进贡的绸缎,名为送予兰陵大长公主,然而那些花色一看便是小娘子的,想想也知是送谁。
陛下方才更当着人家的面胡扯白马寺烧香而返顺路造访,现在送去却如何说?
“自己想,还要朕教你做事不成?”
年轻天子冷笑一声,雷霆震怒。朱缨膝盖一软,暗暗叫苦,还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晚间,天子此行所赠的那些锦缎便到了萧氏三女的房中,虽说是兰陵转赠,亦足以令萧令嫦、萧令姒姊妹欢欣鼓舞了。念阮却是看也未看,径直命侍女束之高阁,转而给燕淮做起护膝来。
光阴如箭,转眼便至二月末,柔然使团来朝,宫中下旨将于上巳在华林园中设宴款待,命重臣贵族赴宴,特别恩准公侯以上爵位之家可携子女前往。
天子已然及冠,前两年执意为去世的叔父彭城王守孝,立后选妃之事便耽搁了,后宫苑舍犹是空置。各家揣度着这是要替皇帝及诸王选妃的意思,尽皆铆足了劲拾掇自家的适婚女郎,一时间,洛阳城里脂粉绸缎的价钱翻了数倍。
念阮原还有些担心太后不肯放弃要自己入宫的念头,然整一个二月皆未被召,反倒是隔壁西院的堂姊萧令姒屡屡入宫,引得她那自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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