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婚事过多地拿捏他。
念阮心绪微乱,太原王手握重兵,父亲隐去的缘由她能猜到一些,可太原王上一世到底没有反叛,嬴昭要降异姓王的爵位,缴燕家兵权,他也从了,却一样逃不过兔死狗烹的下场,暴死并州……她忸怩道:“可是我已答应了世子……且女儿实在不愿嫁入宫掖,做一颗任人揉搓的棋子……”
她想起上一世父亲和继母双双自尽的场景,眼泪便如断线之珠落了下来。选中燕家原还有这一层的考虑,若这一世皇帝还是不肯放过她家,手里有自己的军队才能自保。
萧父递过去一方陈年的旧帕:“那你喜欢阿贺敦么?婚姻是人生大事,父亲不希望你因为一时的逃避而轻许婚姻。”
她点头:“阿贺敦待我很好,我为什么不喜欢呢。”
萧父目光审视,不容她撒谎。念阮面颊微红,声若青蝇:“我会的。”
萧旷看着她秀美的眉目,恍惚间似又看见了多年前难产死去的妻子。他叹了口气:“好吧。既你们彼此有意,为父就往宫城走这一趟。”
他不欲与燕家结亲,却也须得提醒提醒太后,念阮是他的女儿,不是她豢养的小猫小狗。
萧父换好冠服便欲出门,兰陵这时却来了,带了三两婢子含笑进来:“道长回来了。”
“我已命人备好酒饭,请道长移步鹿鸣馆。”
“有劳。”萧父的语气客气而疏离,“这段时间辛苦公主照顾念念,贫道却还有些要事须得入宫。”
兰陵笑容依旧,丝毫未因丈夫的冷淡而介怀,同念阮将他送到了庭院。念阮暗暗打量着继母神情。两世了,她始终也未想明白,父亲和继母究竟是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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