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看不起呢,若姚苏念找个女戏子或堂子里的结婚,这棒打鸳鸯的戏码,只怕姚太太比电影里有过之无不及。
两人走出电影院,喧嚣的声浪扑面而来,大把大把霓虹恍的人眼花,姚太太四处张望,一个男人朝她们过来,是姚谦的秘书,他笑容很亲切,说话的语气也分外诚恳:“姚先生有应酬先走一步,我荣幸送太太们回去。”姚太太似想起甚么,朝英珍笑道:“我要去马太太屋里搓麻将,你也一起去么?”嘴里邀请,表情却很敷衍。
马太太家住玉佛寺附近,与英珍的方向南辕北辙,她不动声色道:“今儿真不大巧,老太太请了姑子来家里宣经讲卷,我们这些媳妇必须陪听,否则有得话说。”
姚太太摇头:“大家族规矩是多。”又讲了两三句常来常往的话儿,算给彼此个体面。秘书拉开车门伺候她进去。
英珍转过身走了几步,那秘书却跑过来拦住她,指着路边一辆黄包车,微笑道:“此地雇车邪气艰难,太太乘这辆罢,车钿我已付清。”
英珍连忙道谢,驻足看着黑色汽车驶远了,想着不用付车钿,索性买了一包糖炒栗子,热气透过纸袋子滚热着手心,也一并温暖了这个略带凉寒的秋晚。
鸣凤等在大门口,见到她忙道:“奶奶快些罢,老太太大发脾气呢,其它房的奶奶都去了。”
英珍只得往老太太的院子赶,一面蹙眉问:“她又怎么了?”
鸣凤道:“不清楚,像是丢了东西。”
英珍心底一硌,脚步渐缓:“甚么时候的事?”
鸣凤摇头,有些愤愤不平:“我也不知,她们凑头嘀嘀咕咕的,见我来就散,风吹耳里就这一句。
分卷阅读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