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
众人惊叹,赵太太嘲笑她:“薛先生就是这么吃胖的?”
薛太太脸一红:“他是心宽体胖,他那人......喛,不听劝.....”
英珍吃第二颗汤圆时,后知后觉她们怎都安静了下来,又同时放下碗站起身来,瞬间恍然,她是背对着门坐的,一定是有要紧的人进来了。
她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站起时,她们已经笑嘻嘻在打招呼了:“姚先生好!”
英珍觉得她再叫姚先生好,倒成了她们的回音,显得滑稽且可笑,索性没有开口,只是微微侧过半身以示礼貌,斜着眼睛睃向姚先生。
是个高大清梧的男人,乌油松亮的浓发皆往后扫,露出宽阔饱满的前额,发脚齐整,两鬓修过,衬得耳朵十分精神,尤其耳垂一撇弯弧自然垂下,厚实有肉,是多福的象征。英珍年少时喜欢咬那人的耳垂,也是这般样子,一咬一个牙印,红红的,觉得邪气性感。
英珍从没想过穷此一生还能再见姚嘉霖,她很早就绝了心,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过是当姑娘时,在自家庭院深深处、好比杜丽娘游园惊梦一场。
年光乱煞,炷尽沉烟,如今的她连他的容貌都觉得模糊,面前的姚先生名叫姚谦,她慌乱地镇定下来,这世间酷似的人太多,或是认错了。
姚太太笑道:“我来给你介绍,这是马太太、薛太太、李太太、聂太太,玉琴你认得的。”又指着姚谦道:“这是我先生。”
太太们脸皮绷着,眼神虚飘,手脚有些没处搁,说来都是见过世面的,此时却显得拘紧。
姚谦的目光扫过一众,微顿,笑着点个头:“拿(1)白相(2),我去调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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