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鼠妖君地宫里翻出来的,就是有点儿……可这件是唯一能穿出来的……而且上面也有绣避字诀真言。”
万鼠妖君的品味简直俗不可耐,她在地宫里足翻了半个多时辰,全是些大紫大绿,动不动就是一层薄纱,什么都遮不住,好容易翻到这套黑的,除了襟口低些,已是没的挑了。
“对了令狐姑娘。”她悄咪咪凑去令狐蓁蓁耳畔,“你放心,疗伤的时候,衣服是我帮你脱的,伤处也是我指的,秦师弟什么都没看见。”
她就晓得,还是碗可靠,若当初是她俩逃出来,碗肯定听她的,不会进臷民庄。
令狐蓁蓁穿好鞋,忽然问:“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叶小宛被问懵了,橙黄的狐狸耳朵疑惑地晃了晃:“想、想要的?我、我想……吃荷叶莲子羹……”
去哪儿给她弄来这反时令的荷叶莲子羹?令狐蓁蓁一时头大,下意识往窗边走去,探头一看,熟悉的彩瓦屋顶与道旁整齐的常青树,这里竟是水清镇。
绕了快半个月,又绕回这地方。
“老鼠妖君呢?”她问。
秦晞淡道:“被我打伤,逃了。”
他一说话,令狐蓁蓁就烦恼,仿佛有千万斤沉重的银钱压在肩头,简直窒息。
她重重吸着气转身,却见秦晞递过来一只不大不小的布包:“急着给你疗伤,没仔细搜刮地宫,只取了些银钱和树皮纸,算是赔礼。”
赔礼?她如坠梦境:“你、你再说一遍?”
秦晞只把布包放在她手上:“臷民庄的事是我们有错在先,救命疗伤理所应当,这个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