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袖袖姐的爸爸原来是一附院口腔颌面外科的主任,她妈妈是心内的护士长,我妈是妇科的护士嘛,从小就认识,以前每个寒暑假医院工会都会组织职工的孩子参加讲座之类,都互相认识。”
林修解释到这里,又叹口气,“可惜她爸爸走得早,面试的时候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想当律师么,我说想让犯罪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其实最开始就是因为袖袖姐的爸爸。”
许应问了苏盈袖父亲的名字,听说叫苏和,一时间不太想得起关于他的事,于是用手机百度了一下,跳出来的第一条就是“容城医科大第一附属医院口腔颌面外科主任苏和遭昔日患者报复身亡,市民自发□□”,顿时一怔。
他从常用的政法网站上搜索到这桩案子的结果,发现凶手只是被判死缓。死缓全称是“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也就是说在缓期执行的这两年内,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两年期满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继续表现良好,那减成25、20年有期徒刑都是可能的。
这其实是体现了法律对生命的尊重,给你一个悔过反省的机会,争取洗心革面早日重新做人,毕竟最高法也说过“可杀可不杀的一律不杀”嘛,许应就曾经替自己代理的嫌疑人争取过死缓。
只是这都是站在做错事一方说的,换到受害者这一边,自然说法又不同,他无从得知苏盈袖和家人的想法为何,但想来不会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
他后来又问过熟悉的法官,知道这人还关押在第一监狱,尚有十五年刑期待服,许律师顿时莫名觉得气顺了点,这是后话。
苏盈袖姐妹俩回去的路上也在讨论对方,“咱们那天的话怎么就那么巧被许律师
分卷阅读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