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哪里不对,再看夏千枝,虽然长得漂亮,但浓妆艳抹的,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听警官一说简直怎么看怎么怪异。
夏千枝抿着下嘴唇,沉默了很久,才慢吞吞地把身份证拿出来,一看,呵!未成年,得了,“带回警局!”
可能受父亲影响,夏千枝从小就对医学很感兴趣,在A大生活的那段日子,她就喜欢跑去医学院旁听,还跟胡教授学了一套推拿绝活。
自从父亲出事之后,夏千枝就开始帮人推拿赚钱,被她服务过的客人都很满意她的手艺,像今晚那样,开房□□不是没试过,而且都是错开进客房的。按理来说,你情我愿,绝不会出事,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要说有,那就是刚才走错房间的年轻男人了。
想起刚才那家伙所说的话,夏千枝就气不打一处来。
录完口供,双方证词一致,中年男人走了,但警察却不肯放她离开,说她未成年,需要监护人过来认领。
她爸爸出事,妈妈又死得早,她家里早已没其他人,夏千枝明天还有其他兼职,如果一直出不去,明天也别想赚钱了。
夏千枝厚着脸皮打了几个亲戚的电话,结果不是忙音就是拒接。
实在没办法,夏千枝便问,“警察叔叔,刚才报警的人,你有他电话吗?”
反正谁弄的烂摊子,谁负责好了。
夏千枝打电话的时候,黄警官就一直在旁边观察她,得知她考上少年班,暑假又出来赚学费,就对她有所改观,此刻见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心里便有了个大概。
但身为人民警察,黄警官有自己的一套职业操守,见夏千枝这么一